影后是我心尖宠(GL)-第68章
迅速演变自行车
1 年前

  舒今宇一躺上床,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
  模糊间,她感觉有一个人来到她身边。

  柯钰轻轻推开门,径直坐到床边:“今宇?”

  声音柔柔的,又有些空灵。

  “柯、柯姐姐?你怎么来了?”舒今宇从床上坐起,迷糊道。

  “我来看看你呀。”柯钰柔和地笑了,“谢谢你的果脯,很甜,我很喜欢。”

  说着,她一只手柔软地抚上舒今宇的脸颊,替她整理好鬓边杂乱的发丝。

  柯钰的手指很软。

  柔弱无骨。

  舒今宇感觉,自己的脸颊好痒,好麻,像是被羽毛细细地抚过,连带着整颗心都痒了起来。而身体也……一下子软了起来,根本没有力气。

  好像有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,不疼,却弄得她躁动不安。

  柯钰的手指沿着舒今宇的颌骨慢慢往下,忽然一用力,捏住了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。

  舒今宇眼角瞬间湿润了起来,她感觉……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  想躲,可是又没有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,柯钰那张娇媚的脸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  这时候的柯钰,和上午见面时是不一样的。同样一张脸,可现在柯钰却满是攻击性,让舒今宇又害怕,又紧张,又有些……期待。

  ……

  监视器前,看着两位主角的动作,花子楠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  暧昧、微妙,又飘渺的梦境。

  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
  原本,梦的内容到这里就该结束了,但花子楠突然想顺着两位主演的发挥,再拍上那么一段。

  ……

  柯钰越来越靠近,温暖的鼻息洒在舒今宇的脸颊边,痒痒的。

  舒今宇最终放弃了挣扎,闭上眼,忐忑地等待着柯钰下一步动作。

  很快,柯钰柔软的唇与她相触。

  随即是温柔的舌尖。

  甜甜的,软软的,十分……美味。

  舒今宇支撑在床上的手,忽然握成拳头。

  不对,这不是舒今宇该有的反应,她该觉得紧张害怕,而不是还有空去想柯钰的舌尖、温津多么美味。这是云非雾才会有的想法。不对,这种熟悉又美好的感觉……面前的人不是柯钰,是夏疏桐。

  云非雾忽然抓住夏疏桐的手臂,一下子反客为主,动作强势起来。

  夏疏桐不争气地软在她的怀里,喉咙里差点发出一丝羞耻的声音。

  “停!”

  花子楠是用喇叭喊出来的,声音贯穿整个片场。

  两人猛地分开,各自喘丨息。

  云非雾皱着眉,脑海里闪过无数杂乱的东西。她又没有控制住自己,又一次在戏里面迷失了,她差点又没分清夏疏桐和柯钰。

  这次夏疏桐由于尴尬和羞耻,倒没有注意到云非雾的异样。

  花子楠对着监视器看了许久,最后对两人道:“刚才那段,从柯钰捏起舒今宇下巴开始重新拍。不要接吻,柯钰就在舒今宇唇上简单碰一下就行了。”

  再次开始。

  柯钰捏着舒今宇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
  舒今宇因为羞耻和紧张,弱弱地闭上了眼。很快,柔软地唇落在她的唇边。

  “唔——!”舒今宇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呻丨吟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
  她醒了。

  她立刻回忆起来,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。

  舒今宇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,她竟然、竟然梦到了上午那个娇柔的寡妇柯钰,还梦到,自己差点就和她接吻了?

  究竟是怎么回事?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?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人……!

  舒今宇感觉自己脸颊烫得要命,脑袋里也一片混乱,像是炸开了烟火似的。她惶然地在屋里踱步,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,最后又蹲到屋后的小溪边,迷茫地蹲下身子。

  “呜……”可怜得快要哭出来。

  ……

  “好,收工!”花子楠拍拍手。

  云非雾仍然是第一时间望向夏疏桐。

  最后拍舒今宇的独角戏时,云非雾倒是迅速找到了状态,包括出戏也是,看见夏疏桐的那一瞬间,她就从戏里走了出来。

  今天的拍摄虽然刚开始出了点小岔子,但总体还算顺利,下午五点不到就收工了。

  吃完饭,夏疏桐和云非雾没有急着回房间,而是去村小的操场上散了会儿步。前来散步的工作人员不少,但大家都隔着一段距离,各不相扰。

  “猫猫。”夏疏桐牵着云非雾手指,脑海里闪过今天一天发生的种种,最后还是温声问道,“你今天状态不好?”

  今天上午拍戏时,云非雾就ng过一次,下午的吻戏更是反客为主,完全没按照剧本来。按理说,云非雾不应该犯这种错误才对。而且夏疏桐察觉到了,云非雾在戏外也有些心不在焉的。夏疏桐不由得想,是因为自己第一天和她对戏,没有把控好,不小心影响到她了吗?

  云非雾愣了愣,低头摇摇头。

  明晃晃的有心事。

  夏疏桐捏住她的手指,撒娇似的晃了晃:“猫猫。”

  又问:“是不是我今天没有演好,影响到你了?”

  “不、不是。”云非雾立刻摇了摇头,沉默一会儿,叹口气,“是我……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出了什么问题。可能是第一次和你一起拍戏的原因,我有些分不清戏里和现实,分不清对面的人是你还是柯钰。没关系的软软,我明天应该能调整过来。今天只是有些不适应。”

  分不清戏和现实?夏疏桐眨眨眼,立刻想起来,她曾经问过云非雾“会不会迷失在戏里”。

  一般来说,演员入戏、与戏中角色共情主要有两种方法,第一种是“移情”,将自己在现实里的情感移到角色身上,比如角色悲伤的时候,演员并不是因为戏中的情景而悲伤,而是因为自己现实的经历而悲伤。这种方法的缺点很明显,当演员在现实里找不到对应的情绪时,就可能进入不了状态。

  第二种则是忘记现实里的一切情绪与记忆,完全把自己代入角色当中。这是一种很吃天赋的方法,演员代入的能力越强,就越能进入状态,与戏中人物共情。但这种方法的缺点也很明显,首先是遇到比自己演技强的演员时,容易被压戏,重者甚至可能导致精神失常。就算不被压戏,演员也很可能因为频繁入戏而迷失在戏里,分不清拍戏和现实的区别。

  云非雾演戏,从来都是第二种方法,但她从来不会在戏里迷失,因为在现实里,她有一个看不见的锚,锚点是……夏疏桐。

  夏疏桐不仅记得这一点,还隐约记得,这是小时候她教给云非雾的方法。

  ——“软软,每次我把自己代入角色之中后,都会有些分不清戏里的世界和现实,我该怎么办呢?”

  ——“嗯……那就给自己定个锚点吧?就比如像……你很喜欢的一个东西?每次你想到它,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。”

  虽然云非雾后来接受过系统的教学,大学也读的是电影学院,算是科班出身。但她始终用着锚点的方法出戏,并且十分有用,从来不会失效。

  这么多年过去,云非雾早已养成了习惯。夏疏桐不在身边时,云非雾就想想她的名字,想想她的样貌,立刻就能从戏里走出来。夏疏桐在身边时就更简单了,只要朝她看一眼就行了。

  可现在,当云非雾的“锚点”夏疏桐也开始演戏,和她一起站在片场中间,云非雾就有些分不清了。

  入戏时,她分不清眼前人是柯钰还是夏疏桐。到了该出戏的时候,又分不清是夏疏桐还是柯钰。云非雾的锚点是夏疏桐,不是柯钰,当她开始分不清的时候,锚点自然而然就失效了。

  夏疏桐轻轻叹了口气,她对小时候的记忆本身就很模糊,只是隐约记得一丁点儿而已。夏疏桐记得是自己帮云非雾提出“锚点”的概念,却不记得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,对她而言,“锚点”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
  “猫猫,低头。”最后,夏疏桐想了想道。

  云非雾乖顺地停下脚步,在夏疏桐面前微微低头。

  夏疏桐立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将她抱入怀中:“猫猫,我相信你。”

  夏疏桐无法给云非雾提出适当的建议,但她相信云非雾,她会陪在云非雾身边,和云非雾一起面对问题、解决问题。

  云非雾重重“嗯”了一声,眉眼弯弯。

  两人静静地在操场上抱了会儿。

  六月初,山里夜晚的温度还很低,夏疏桐很喜欢这种和云非雾紧紧相贴,感受着对方体温的感觉。稍微动动脖子,就能感觉到,云非雾温暖的鼻息洒在自己脖子、耳根、侧脸处。有些痒,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。

  结果一转头,夏疏桐就看见……

  一旁散步的工作人员和另外几个演员,通通拿手指捂着眼睛,却还是透过指缝朝她们看,其中还有人笑得一脸痴傻。

  夏疏桐:“……”

  她红着脸拉上云非雾的手:“我们回房间。”

  云非雾倒是不介意,轻笑几声,跟上夏疏桐的步伐。

  进了房门,夏疏桐脸上的绯红才褪去,她严肃地对云非雾说:“猫猫,你觉不觉得,那个彭安有问题?”

  “彭安?”云非雾眨眼,“他怎么了吗?”

  “他……总是看我们,还总是对着我们笑,笑就算了,每次还都笑得很奇怪。刚才在操场上就是。”夏疏桐越想越不对劲,眉毛逐渐皱起,脸色也冷了下去,“他是不是,对我们……不,对你有意思?”

  夏疏桐记得,好像以前彭安和云非雾合作过,演的还是一部感情片。

  “啊??”云非雾怔住。

  她回想了一下,好像这几天里,彭安的确经常对着她们笑,不过那种笑容……嗯,总之不是夏疏桐想的那样。

  “软软,彭安他有女朋友。”云非雾忍不住笑了笑,“而且圈内很多同龄人都知道,彭安他是个……嗯,是个百合男。”

  “嗯?百合男什么意思?”这回轮到夏疏桐不解了。

  云非雾眸中笑意灵动。

  也对,老干部夏疏桐沉迷工作,连花吻疗法是什么都不知道,那没听过百合男也正常。

  “百合就是两个女孩子在一起,对不对?”云非雾轻笑解释道,“那么百合男……”

  夏疏桐轻轻拍了拍床,悟了:“就是想要变成女孩子,再和女孩子谈恋爱的男生对不对?”

  云非雾:“???”

  在云非雾愣神时,夏疏桐又酸溜溜地补充一句:“猫猫,彭安他果然对你有意思。”

 

 

第63章 

  云非雾终于领会到, 夏疏桐有多会吃醋了。

  以前吃她和欧阳超的醋还不够,这会儿她和彭安根本八竿子打不着,结果, 夏疏桐就这么醋上了。

  云非雾握着夏疏桐的手,弯腰笑了好一会儿,缓过来后,才执起她的手指, 在中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
  “软软,你想错了。”云非雾轻笑道,“百合男的意思是……真心喜欢看两个小姐姐谈恋爱, 并且心无杂念, 没有别的想法的男孩子。”

  “啊……是吗?”夏疏桐迷惑地眨眨眼。

  云非雾说的话她当然信, 而且前些天的合作中, 彭安的确非常绅士,就算是那场“骚扰”的戏份,彭安的身体也始终离夏疏桐有一段距离, 拍摄前后也都向夏疏桐、云非雾二人道了歉。可是, 夏疏桐总觉得有些怪怪的……

  “那彭安他为什么经常对我们笑得很奇怪?”夏疏桐懵懵地问。

  云非雾:“软软,你觉不觉得,彭安看着我们的那种笑容, 就像是……催婚的母亲看着自家孩子终于成婚的欣慰笑容?”

  夏疏桐想了想, 发现云非雾的这个比喻还真是贴切。她也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了——彭安一个大男人对着她们露出和蔼、欣慰、又满足的笑容, 她会觉得正常才怪。

  “所以……?”夏疏桐微微皱眉。

  “所以, 对彭安来说,他看见我们秀恩爱,就像是老母亲看见自家孩子结婚那样高兴。”云非雾笑道。

  “这、这样啊……”

  夏疏桐虽然点了点头,但满脸都写着: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?

  云非雾看着夏疏桐懵懵的表情, 没忍住,连着戳了好几次她的脸颊,眼中也满是笑意:“软软,还吃醋吗?”

  夏疏桐仍然有些没缓过来,不过听见云非雾略带暧昧的声音,她倒是迅速摇摇头:“不、不醋了!”

  按照狼崽子的套路,她要是说自己还在吃醋,那接下来,就得直接被狼崽子给吃掉了。

  “好了,猫猫,我不想彭安的事情了,我们睡觉。”夏疏桐拉拉云非雾的袖子,自己率先钻进被窝里。

  云非雾眼眸微微弯起,也迅速钻进来抱住夏疏桐,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:“嗯,软软,睡吧。”

  ……

  一夜过去。

  云非雾醒来时,夏疏桐已经在厕所里洗漱了。

  窗外是滴滴哒哒的雨声,房间里则是夏疏桐洗漱用水的唰唰声。

  云非雾坐起身,揉揉眼睛,迷茫地望向厕所的方向。她昨晚好像做了个梦,她不记得具体梦到什么了,只隐约感觉,自己在梦里,好像又迷失在了这部戏里。

  她分不清自己是舒今宇还是云非雾,也分不清夏疏桐是不是柯钰。

  云非雾缩在被窝里的手指,一点点捏紧了。昨晚睡前,她还对自己很有信心的,可现在,她也有些拿不准,待会儿拍戏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出状况。

  “猫猫,醒啦?”这时,夏疏桐从厕所里探出头来,柔和地看向她。

  “嗯。”云非雾立刻收起迷茫的表情,重重点头。

  今天上午的拍摄内容很简单,是舒今宇和柯钰的第二次见面,只有两个镜头。

  自从做了那个春丨梦,舒今宇接下来几天都魂不守舍的,一回想起来,脸红心跳不说,身体还软得厉害。之后,舒今宇不论做什么,都会有意识地避开养殖场的方向,然而她每次发呆时,又不受控制地向山里瞥去。